梦见自己鬼上身(梦见自己鬼上身自己知道)

　　

　　狗链(7)。

　　他像在做梦一样，被幽灵缠着，胸部紧紧地绑着，拼命挣扎，但醒不过来。 事情经过清楚真是一场梦，但看起来是那样真实。 妹妹朱霞激起了他的非分之想，我想一定还有别的隐瞒和机会。 否则，他可以和朱保安夫妇一起离开，去工厂打工。 谁也拿着同样的铁链蔡涛也锁不上那个磨盘。 腿很长，随时都可以走。

　　蔡涛听说过，老崔很少回来。 朱保安夫妇也在两天后回到了工厂。 他答应不把朱彩霞的事告诉外面。 堂叔叔们想当客人的话，尽量屏蔽。 蔡涛也可能听错了，心里很困惑。

　　“换成我，”女孩在铁炉旁说。 “妈妈想让我教她。 请等几年。 我很高兴。 ”

　　这样……蔡涛也满意了。

　　白天，蔡涛还很无聊。 他很奇怪为什么朱彩霞不露面。 莫非，要当新娘吗，她很害羞。 或者是他们这里的规则。

　　妹妹年轻，很漂亮。 我想那个姐姐也一定不差劲。 牙齿很白，嘴很小。 是人瘦了一点。 蔡涛认为，如果人勤奋，他很快就会让妻子发胖。 弄不好的话，两位夫人不知道多少代人修得的幸福。 他不喜欢胖女孩。 当然不要太瘦。 陷入这样的妄想——甚至在工作的时候——往往把她们两个姐妹混淆在一起。 蔡涛早餐在门口的楼梯上紧张地吃着面条。

　　他低着头，尽量不停靠在婶婶面前。 蔡涛又受不了，轻轻地抬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她。 穿着花格子衬衫。 瘦骨嶙峋，头发乌黑，用缠着毛线的橡皮圈扎着短马尾。 他突然感到脸颊隐隐发热。 朱红霞勾着头在砂轮上磨刀，没有，或者也不敢看蔡涛。 她才15岁，只是，她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蔡涛心底动摇了，觉得那许多奇怪的想法明显犯了罪。 女孩很柔软。 现在一定还不行。 偶尔醒来，我觉得他确实和婶婶有点不般配。 她妈妈坐在一边，一天什么也不说，一个字也不说，大太阳天气，穿着深色的旧棉袄，不怕热。 她的嘴弯得更厉害，连尖的脑袋瓜都有点斜。 他意外地发现老人脖子上有耀眼的疤痕。 但是她的头发梳得很漂亮。 她嘴角又滴出水来，变成了晶莹的细线，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晃动。

　　蔡涛觉得有点反胃，所以食物尽量拿到门口吃。 老人贼喊捉贼，她不怪他就好了。 他知道，如果他想在这所房子里呆很久，直到婶婶长大——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要两个妻子——他必须慢慢适应。 女孩从跟在门板后面的橡胶电线里拽了条毛巾为妈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毛巾塞进了她的手里。 她不是哑口无言，只是说话不清楚，无所事事，完全需要小姑娘当翻译。 确实她什么都知道。 她车开得太多了，对着家里的女婿笑。

　　她的脸皮肤也很白，还很柔软。 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有晒太阳了吧。 其实很苍白，只有用力才能渗出红色。 他不知道妻子的父亲是胖是浮肿，不想用手指按她的皮肤。 多少找到了老崔影。

　　不足为奇。 他们自己是亲戚啊。 蔡涛扶着身子放下碗，女儿还是姐夫客人，有点不熟悉他的存在，急忙伸手去接他。 他俩的手指无意中碰了碰，蔡涛故意停留了两秒多。 她似乎没有反感。 他觉得婶婶手指的皮肤很粗糙，皮肤比妻子朱彩霞粗多了。 有点冷，像抓蛇一样的冰冷感觉渗透到蔡涛的骨头缝里。

　　他的心脏也咚咚地加快了速度，跳动了两三次。

　　老人的脸上有一点奇怪的表情。

　　蔡涛觉得，自己比她大九岁多了。 他觉得“女孩子15岁都不发育”。

　　她家旁边的朱欢又来了。 当然，是亲戚。 这个准备高考的小组的脸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不要怀疑他，不要害怕误会。

　　“我也是朱。 我知道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

　　“很明显我自己很混乱。 ”

　　“哎呀，你猜你去了哪里的斜坡？ ”

　　“朱红霞告诉我你是个好人。 ”

　　“我可以不帮助自己的姐妹道谢。 没错。 ”

　　“我本来就被吓到了。 ”蔡涛想。

　　“但是，我警告你，要理解法律。 她才十三岁。 ”

　　“十五岁了。 ”她说。

　　“十三岁。 我很高兴你是强奸。 ”

　　“没关系。 但是，我还是个诚实的人，现在有妻子了。 另外，你也必须叫我姐夫。 ”

　　他们俩似乎看穿了彼此的心事。 朱欢转过脸来，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狗，脸红了。

　　他们坐在火炉边听着倚在烟囱上的瘫老女人不停地咳嗽。 一只公鸡带着两只母鸡从堂屋的侧门悠闲地走着进了小屋，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 朱红霞从里屋跑出来，扛着右腿，赶出了三只鸡。 公鸡扇动着红黑两色的翅膀，蹦蹦跳跳，扬起灰尘。 他看到有羽毛，就斜着飞走了。

　　朱欢的车头对她说：“姐姐呢？ ”。

　　女孩说：“被困在床边。 ”。

　　我现在其实在床上。 她不想说实话。 天气热的时候她从来不穿衣服。

　　"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

　　“她有什么办法吗？”

　　他指蔡涛。 “应该不是这个人的意思。 ”

　　“别胡说。 ”

　　“据说你们放了她几个小时。 ”

　　“她出去，点燃房子，会给全村的人带来大祸。 所以我用新钥匙锁了她。 ”

　　“我想她应该对纵火不感兴趣。 ”

　　“事情发生了由你负责！ ”蔡涛插一句。

　　“你太太想怎么让我负责？ ”

　　朱淘气般的嘴角长时间带着讽刺。 她吹毛求疵

柴抱去堵住门口刚想点火，把新丈夫蔡涛吓得一激灵出浑身大汗，从后面腰间抱住她。两人力气都大，费死老力才拖回屋子。幸亏朱红霞冲过来帮忙才成功。

“当然只能又把她锁起啦。”

“也怪，她从哪儿拿到打火机。”

怎么会这样呢？老实说，蔡涛特别反感这人刨根问底。他自己老觉得和两姐妹有什么牵联。实际上亲戚关系隔得有点远。

坐在对门的丈母娘挣扎了一下，嘴巴里咕噜咕噜，吐一串念混不清的短句，脸颊涨红了，显得着急。她胸口不停起伏，抬手指，又无力地搁在沙发扶手上。从她的表情看不出真在生气，也弄不明白她想法。

朱红霞突然大声说：“妈，我知道了。”

“你妈刚才说什么？”他俩齐声问道。

她把脸车朝阿欢，压低嗓门说：“我妈叫你以后别再来了。力气活我姐夫会干。”

高中生朱欢脸“咔嚓”一下子惨白。那折断的声音好像是从身体某处发出来一样。

蔡涛不由得对丈母娘充满感谢。她成天坐房门背后，哪都去不了，确实让人同情。

他老婆朱彩霞的命运就更值得人同情了，包括他本人，当了这样的一个新郎官，莫非就不可怜。这是他一番真心话。

但蔡涛也不愿意跟阿欢结成同谋，虽说轮不到他出面公开赶人，也确实希望这家伙别再来了，每次会令他尴尬。蔡涛换了种坐姿，腰部尽量挺了挺，哪怕是在装，他也需要拼命显示出自己是这个家庭唯一男人的存在。阿欢会不会没勇气继续呆。

“这家里有两个病人。”

“难怪呀，你心甘情愿来的。”

“老崔和朱保安他们保的媒。”

“所以你自认为更有资格了。”

“我又不是来路不明，有身份证。你没有任何值得担心的地方。”（干展劲。）

原本，蔡涛就是想承担一种更大责任。他要让她家所有的亲戚亲眼看到，虽然说他是上门女婿，但也不是打算来白吃白喝。

“对她来说，你完全是个陌生人。”

“这种话鬼扯，结婚前哪个会熟得很。”

“倒也是！”朱欢承认。

（妈，我知道了。

你妈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换成我。估计也是我爸想说的话。

你爸？他在哪里呢！

他早死了。

是什么东西换成你。

就是换成我。她说这个家得生个孩子。）

丈母娘尖嘘嘘地叫。朱欢撑起身冲出门。

（我晓得，妈，你放心。我答应你了。）

小姑娘好像有点不耐烦。蔡涛摇摇头。

（我妈说，今晚你别去我姐那里了。

你就算去她床上，也毫无办法。

那我睡在哪儿呢？要不，还回工厂干活。

你喜欢干做胶鞋底那种活。

我可以把工资交回来给你先存着。

我姐不认得钱，你哪怕交给她都没用。

是你妈的意思？）

后面这些话好像是朱红霞本人现加上的。蔡涛没再多说，垂头丧气跌坐在对面一把木头椅子上。椅子嘎吱嘎吱一直乱叫。

现在蔡涛已经能够轻易判断，他老婆朱彩霞其实对中学生――也是邻居兼亲戚――朱欢更喜欢，看到他，眼神会产生变化。他突然有点虚火，但脑子转得飞快。本就是自个儿的命，蔡涛准备认命。他甚至相信朱欢背地里已对朱彩霞有过不轨行为，他俩会被浸猪笼的。来之前他就有思想准备，也许女方肚子里着急，想找个父亲。

“是个哑巴更好。”堂叔说。

有点缺陷上门女婿不容易受人欺负。哑巴好个屁。他害怕从早到晚连句话都没有。

更闷。那个家更冷清。

“走路有点瘸怕是更好点。”

蔡涛当时还翘着嘴角，鼻翼煽动。他觉得两样都不好。他也不想和老家一块儿出来的亲戚唱对台戏，所以头埋得很低不吱声。这是他的终身大事，哪怕买件衣服也还要挑选。只有种情况，谁都想到了，就是不容易说得出口。他们全部是老封建。

“我不觉得！”他说，“漂亮最要紧。”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堂叔说。

大家都怕接受的事反而是蔡涛觉得可以。

“我想也是。”年轻人支持他。

就当成是找了个二婚的。

“本来就是嘛。”他固执地说。